溫盈呼了一口氣,慢慢地放松了下來,讓他抱。
靜靜的擁著,時間似乎過得個人的緩慢。
一息一瞬,緩緩而過。
過了約莫一刻之后,沈寒霽的嗓音多了些溫沉低啞的調子,說:“你離府二十四日,我睡得有些不好。”
同床共枕了數個月,沈寒霽也沒想過能瞞得住她,關于他被夢所魘之事。且溫盈離開的這段時日,二娘也來試探過他,問他關于被夢所魘的事情。
細細想來,應當是在回春醫館的那日,溫盈詢問了金大夫。
如此,也不必刻意隱藏他睡得不好的原因。現下也不找理由了,如實的說了自己睡得不好。
溫盈聞言,思索了一下,便柔聲道:“夫君先睡一個時辰,一個時辰后我再喚夫君起來。”
“好。”沈寒霽低聲應。
松開了溫盈,在床榻上躺了下來,也順道把溫盈拉了下來,一塊躺著。
四目相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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