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頭進了帳篷,溫盈把簾子放下,轉身看向來人,緊張的壓低了聲音:“不是說不讓夫君過來嗎,怎還過來了?”
今日沈寒霽與她說晚上要過來,以掌聲為號。溫盈讓他莫要過來,生怕被別人撞破,以為她在外偷人。
而且他們明明是正當的夫妻,如今卻真的像是在偷情一般。
沈寒霽把頭上的兜鍪取下,薄汗汗濕了他的墨發,有些發絲貼在了額頭上。
面上帶著淺淺笑意:“我過來時很小心,不會有人發現的,況且……”
溫盈走到床邊,拿了一塊帕子,走到水盆旁沾水洗了洗,轉頭問:“況且什么?”
洗好了帕子,走了回來,遞給了他:“擦一擦汗水。”給了帕子,便轉身去倒茶。
沈寒霽接過濕帕子,慢條斯理的擦臉。
帕子覆在臉上,有淡淡的女子馨香環繞在鼻息之間,是熟悉的馨香。
浮躁的心緒逐漸平靜。
放下了帕子,他才回她:“況且太子都安排你住在這個帳篷中了,旁邊是顧家二姑娘的帳篷,一旁是婢女的帳篷,你說,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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