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夫查看了一番,隨后松了一口氣,脫口道:“只是被夢魘住了,一會便好。”
“被夢魘住了?”
金大夫一怔,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,隨即看向沈娘子,面色為難的道:“娘子還是問沈郎君吧。”
溫盈想起了沈寒霽的難眠癥,再聯想到這事,便問:“我夫君其實并沒有難眠癥,對不對,金大夫?”
金大夫沉默了片刻,看了眼已然平靜的沈寒霽,思索了半晌,才道:“老夫知道的也有限,只知道沈郎君平日偶爾會被夢所魘,而就寢時臥榻之側若是有人,更容易被夢所魘,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很多年了。至于什么樣的夢,老夫也不知道。”
又看了眼沈寒霽,語重心長的道:“畢竟人都是需要睡眠的,若是長期處于一種緊繃,且睡眠不足的狀態,恐會危及身體,有所損害身體。”默了默,又勸道:“若是娘子有心,便多勸勸沈郎君,讓他尋一個人,把夢魘到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,或許會有所改善。”
溫盈聞言,看向睡夢中還緊蹙著眉頭的沈寒霽。
確實,他不允許自己有什么缺點,若是這是一個缺點的話,他誰都不會說出來,只會想著自己扛,或者自己來解決。
其實他誰都不信。
金大夫嘆了一息,說他估摸著一刻后就能醒來后,便退出了屋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