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樓上,金大夫解開了紗布,看到有些化膿的傷口,再詫異的抬起頭看向沈寒霽。
那眼神似乎是在說——你不是也會醫(yī)術嗎,怎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子了?
溫盈注視著沈寒霽的傷口,倒是沒有注意到金大夫的眼神。
沈寒霽對上金大夫的視線,微微一笑。隨即斂眸看了眼本該逐漸恢復,但現在卻化膿的傷口。
有時候溫盈看著他的目光,無波無瀾,似乎什么都挑動不了她的情感,他也只能另辟蹊徑的引起她對他的情緒波動。
例如苦肉計。
沈寒霽會算計旁人,算計旁人的時候又能舍得把自己也算計進去。
“金大夫,我夫君的傷口怎么回事?”溫盈抬眸詢問。
金大夫按下心中疑惑,道:“得想把余膿弄干凈,若是再任由這么下去,這半條手臂指不定會廢了?!?br>
聞言,溫盈臉色變了變,急道:“那趕緊清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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