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綻出一抹笑意,道:“我自是高興的,但昨夜宮宴,我看到了許多儀態萬方的女眷。她們個中不乏四品以上的誥命夫人,她們大多身份尊貴,可儀態卻是淡然從容,我如今僅是授封敕命,總不能失了儀態。且太容易的因物而喜,因物而悲,最后得到的傷害也會越大,還不如放平常心來對待?!?br>
心態變了,目光自然也長遠了。
溫盈說得很是輕松,似乎對很多事情通透了許多。
溫盈的話直直的刺入了沈寒霽的耳中,有些刺耳。
素來淡然的黑眸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滯,可只有讓人不易察覺的一瞬間。
不以物喜不以物悲,憂的是最后得到的傷害。
她此時的心態,沈寒霽怎會不明白?
若是極喜的一道菜,因吃了而差些喪命,那么不管是誰,都不會再輕易去嘗試,哪怕再喜歡,也會聞之色變,敬而遠之。
而他就是那道讓她差些喪了命的菜肴。
沈寒霽面上依舊維持著完美的笑意:“心態倒是極好,看來那些熏香與你的影響已經漸漸的淡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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