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王從永寧侯府出來,回到王府不過一個時辰便被傳進了皇宮。
大元殿中,立在殿中,抬頭看了一眼他的親兄長,也就是現在的皇帝,見皇帝依舊在批閱奏折,不敢多言一句。
站了許久,站得腿都快麻了的時候,批閱奏折的皇帝才淡淡的道:“皇弟好大的威風?!?br>
裕王背脊一僵,又聽到皇帝繼而不疾不徐,卻滿是威嚴的道:“今日去永寧侯府真真的擺了好大的威風。”
裕王僵直了脖子,道:“皇兄莫要聽旁人胡言,臣弟只是去與他們商討賠償而已?!?br>
“商討?賠償?”皇帝笑了笑,隨即拿起一旁的折子,抬起頭便直直的往他砸去,砸得裕王躲都不敢躲,被砸了個正臉。
“你只差沒拿著刀子架在永寧侯府三郎的脖子上來威脅了!當朕是傻子嗎?!”
裕王驀地跪了下來:“臣弟不敢!”
“不敢,朕看你敢得很!皇家的臉面都給你們父女倆丟盡了,清寧那丫頭你究竟是怎么教的?竟教出這等惡毒的性子來,你且看朕的那些個公主,有哪個像她這般驕縱蠻橫的?”
“皇兄,清寧只是一時糊涂了,求皇兄饒過清寧這一次吧?!?br>
“一時糊涂?”皇帝氣笑了,再而向他砸了一個折子:“你且自己拿起來看看,你那一時糊涂的好女兒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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