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因昏睡了三日,現下毫無睡意,微微動了動手,卻還是被握得牢牢的,她只能瞪著帳頂。
直到夜深,溫盈才有隱約有些睡意。
但才有睡意,身旁的人卻驀地用力把她的手抓得更緊,疼得溫盈一激靈,瞬間沒了睡意。
“夫君?”
溫盈喊了一聲,隨即轉頭看去。
沈寒霽并未清醒,只是臉色極為痛苦,額頭沁出了汗水,緊緊咬著牙關,像是在忍耐著什么。
莫不是做噩夢了?
可在溫盈的眼中,沈寒霽是那等幾乎連死都不怕的人,如此還有什么是能讓他感覺到怕的?
到底是夢到什么,才會嚇得向來處變不驚的沈寒霽滿頭冷汗?
溫盈的手一痛,瞬間讓她從思索間回神來,只見沈寒霽比方才都還痛苦,緊繃得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凸顯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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