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似乎想到了什么,看向沈寒霽,試探性的說道:“我前些天差些沒了命,被嚇壞了,意識不大清醒,身子也虛得很,要是去見裕王殿下,恐會暈厥過去。”
沈寒霽嘴角一勾,眼中露出了對她的幾分滿意,慢條斯理的囑咐:“去時,記得吃一粒我給你的藥丸,再讓蓉兒把你的妝容化得慘白些,如此才更逼真。”
他的話,是認同了她的做法。
他這個人,也是真的有些壞心眼。
說了許久的話,沈寒霽有些疲憊了。
回金都的這幾日,隨時戒備是其次,最主要的是費心思照顧昏睡的溫盈,三日來也沒怎么闔眼。
他起了身,與溫盈道:“除此之外,還有另外兩事,此事圣上要然大理寺徹查,旁人若問起個中細節,你只當不知。再者宮宴如時舉行,祖母也請了宮中的一個嬤嬤來教導你禮儀,為時三日。”
溫盈點頭,也從軟榻上起來,與他一同入了內間,給他寬衣解帶。
沈寒霽低眸看著低垂腦袋,給自己解腰封的溫盈。夏日衣衫單薄,且因要就寢,衣衫寬松了些,衣襟微敞。低眸往下,可見優美而白皙的頸項,精致的鎖骨。
再往下,是裹在素色衣物之下的豐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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