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孫氏幾乎欲哭,哽咽道:“兒媳謝過母親。”
主母讓她先離開了,把溫盈留下,隨而語重心長的道:“你二嫂做的事情,你大抵也是知道的,我不要求你原諒她,但只要她往后不再針對你,我還是會勸你放下。畢竟年后你和三郎便會搬出去,也不會經常見面,況且二郎和三郎始終都是手足,妯娌之間不合,難免會讓手足感情出現裂縫。”
嫡子沈長震剛正不阿,對底下的弟弟妹妹幾乎都一視同仁。可大抵是沈寒霽從不讓人費心,為人也正派,又或者是旁的什么原因,所以沈長震這個二哥卻是偏愛多幾分沈寒霽。
兄弟二人相差也不過是三歲。
溫盈聽到主母的勸說,心情淡淡的,沒有什么波瀾。她往后會與孫氏相安無事,但決然不可能與其交心。
主母又道:“二郎遠在北疆,須得三郎在朝中幫襯著。而三郎在朝中,又須得永寧侯府的后臺才能免受朝中重臣欺壓,他們相佐相成,這個道理,想必你也能明白。”
溫盈頷首:“母親放心,兒媳會有分寸的,不會讓母親和二哥難做的。”
主母點了點頭,隨后讓她回去休息。
溫盈從福臨苑出來,孫氏竟在外邊等著。
孫氏等著自己,溫盈可不覺得她是給自己道歉來的。且她也不需要任何的道歉,孫氏還是繼續端著吧,她們最好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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