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靜默的望著他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他說“調香閣的東家,母親曾是東疆貴女。”
溫盈聞言,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。
再一細想,把疑點都聯了上來,接口道:“若是調香閣沒有任何差錯的話,她上輩子又怎會知道調香閣東家的生母是東疆人的?”
“而且,若是調香閣真的有禍心,她又以這個把柄來威脅,調香閣的人怕她知道些什么,又怎么會饒過她?難免會要殺人滅口,是不是?”
溫盈抬起了頭,看向沈寒霽。
只見他眼中有著淺淺的笑意,笑意中似乎有幾分調侃:“阿盈,你倒是越發的聰明了。”
原來還緊張的氛圍,他忽然來了這么一句夸贊,這氛圍瞬間散了。
溫盈的臉上多了分羞燥,那等聰明絕頂的人,夸她這樣的普通人,有些戲謔。
總覺得她方才的解說就像是關公門前耍大刀。
暗暗的撇了撇嘴,隨即道:“若是真的要殺她滅口,可為何太子也會在,為何話本上寫的又是她替太子擋箭?而且她為何那么蠢,就為了胭脂水粉的供貨,就去威脅調香閣,不怕被滅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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