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當眾要溫盈隨行,擺明了是要為難溫盈。溫盈若是尋借口不去,只怕往后更被為難。
溫盈無精打采的垂下頭,輕聲訴說道:“若是隨行三個月,鋪子也不知道能不能開張。這也便罷了,太后本就對我不大喜,此次在金月庵中待三個月,也不知如何為難我。”
沈寒霽沉思片刻,似乎想到了什么,狹長的眼眸微微瞇了瞇。
他再次詢問了一遍:“確定是金月庵?”
溫盈聽他再次詢問,覺得有些奇怪,便抬眸看向他,“怎么了,還是說與那……”話語一頓,看了眼馬車車簾,隱約可見在趕馬車的小廝背影。
她話語頓了下來,沈寒霽略一點頭,算是默認了她沒說完的話。隨即道:“回到侯府我與你細說。”
回到了侯府,簡單地梳洗之后,夫妻二人坐在床榻上說著在馬車上面沒說完的話。
沈寒霽問她:“可還記得話本上的內容?”
話本也不知是誰寫的,關鍵的信息極少,且那些內容也就在溫盈的夢中出現過一次,幾乎是很快就翻了頁。溫盈又沒有沈寒霽那么好的記性,也就是尋常人的記性,能記得的信息有限。
沈寒霽道:“有一頁寫著九月中旬,金月庵,太子遇刺,慌亂中,劉語馨替太子擋下一箭。”
聽到沈寒霽這么一提醒,溫盈也回想起了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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