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豫無奈笑道:“若是如沈大人所言,作坊被關(guān),供不了貨了,我也無能為力,實在抱歉。”
沈寒霽微微頷首:“若是查明齊東家身份清白,作坊自然可繼續(xù)開著,屆時還請給三分薄面。”
“一定。”
齊豫送走了沈寒霽,院門關(guān)上的時候,臉上的笑意沉了下來。
背著腰刀的小廝詢問:“爺,那沈寒霽會不會察覺到了什么?”
齊豫慢悠悠的走進屋中,淡淡道:“素來聽聞新科狀元沈寒霽聰明睿智,心思縝密。先前在碼頭鎮(zhèn)遇上的時候,就覺得此人難以應付,如今一交談,還真讓人不能有一分松懈。總歸他還查不出什么來,但壞事的卻是那個尚書之女。”
小廝道:“可要小的去把那女子給解決了?”
齊豫搖了搖頭:“人得解決,但現(xiàn)在不是時候,我倒想知道,她究竟是從何處知道我是半個東疆人的事的。另外,沈寒霽那邊,切莫再讓那些人亂來,此人本就多疑,若是被他察覺了,十幾年的籌備就全白費了,傳話切記萬分小心,再而轉(zhuǎn)告他們……”
說到這,腳步一頓,微瞇眼眸,有冷意泛了出來:“若是誰再膽大妄為,擅自決定,殺無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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