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:“我家娘子忽然想要開一家胭脂鋪子,本想著派人來與齊東家談一談這供貨生意,可卻不曾想齊東家拒絕得如此徹底。我不忍看自家娘子為此憂愁,也就來詢問一番齊東家到底有什么地方不滿意的。”
齊豫低下頭,勾唇笑了笑,意有所指:“沈大人,這做生意便是做生意,可不能以權勢來壓迫呀。”
說罷,端起茶水,吹散了熱氣。
沈寒霽明白似的點了點頭,也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可接下來的話卻是帶著疑問的:“既然齊東家不怕權勢相迫,那我便想知道,為何能給一個閨閣女子供貨,卻給不得我家娘子供貨?”
正飲著茶水的齊豫,動作一頓,緩緩地放下茶杯,看向對面的男人,佯裝不解:“沈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戶部尚書之女,劉家五姑娘,難不成齊東家都不知曉自家客人的身份?”沈寒霽面上依舊是那等清雅溫潤之色,儼然一個儒雅公子。
那日,那個女子是帶著帷帽來的,也很謹慎的不把身份暴露出來,可齊豫也不是那等草包,所以人走了之后,也暗中派人去調查了。
那女子雖然謹慎,可依舊逃不過他的眼線。不過就是廢了個幾天時間,也從中調查出來了到底是誰。
若是佯裝不知道那女子是誰,卻又供貨,恐怕讓人揣測。更別說面前的人是心思縝密的沈寒霽,大理寺司直。
齊豫思索了一晌后,一半真一半假的道:“沈大人是如何知曉那女子是戶部尚書之女的?那日那個女子搶來,戴了一頂帷帽,神秘得緊,我讓小廝偷偷去跟蹤了,但也跟丟了。”
沈寒霽面色不變:“那日我娘子的大伯母也來了調香閣,只是并沒有進去,在外邊等候的時候,認出來了。而且我娘子定下的鋪子,也被人截了胡,大概調查了一下,十有八九便是那劉五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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