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水瓢舀了溫熱的水淋在他的發上,隨即才用胰子擦拭在發絲上,輕揉搓了片刻,才起浮泡。
溫盈給他洗著頭的時候忽然想起:“夫君不喜旁人伺候,那受傷了六日,又是如何沐浴洗漱的?”
天氣炎熱,沈寒霽又愛潔,絕不可能六日不洗澡不洗頭的。
沈寒霽閉眸享受那柔軟的手指在頭上輕輕揉搓,也緩解了那些一陣一陣的頭疼。
他語聲悠然:“無人伺候,自己一個人來,簡單洗漱也不成問題?!痹捯宦?,他感覺到了頭上的手停頓了下來。
溫盈想甩手走人。
隨即又聽到沈寒霽道:“只有一只手能用,自然不甚方便,傷口也被水沾濕了幾次,也洗得不甚干凈,如今頭皮也有幾分癢?!?br>
答案滿意,溫盈繼續給他洗頭。
沖洗干凈頭發后,溫盈給他擦了背。
做完這些后,溫聲道:“余下的夫君自己洗,過一刻后我再來給夫君更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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