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聲音傳來,溫盈:……
雖然有些氣被他嚇到,但也是松了一口氣,緊繃著的身子也隨即放松了下來。
“夫君何時回來的?”
沈寒霽未回她,低下了頭,在她耳邊,嗓音低低沉沉的道:“不過是離開了八九日,我怎就這般想你了?”
溫盈耳朵一熱,心底有一瞬間的顫抖,但很快就緩了過去。
鎮定道:“夫君趕路定然累了,我現在就去吩咐下人準備熱水和晚膳。”
沈寒霽卻是沒有松手,睨視著溫盈那微紅的耳根。不知為何,因多日下來都沒有一覺好眠的煩躁感,與手臂上的疼痛感,在這一瞬都消失了。
沈寒霽的呼吸輕吹在她耳根處,溫盈身子也跟著微微一顫,耳朵旁的肌膚也染上了淺淺的緋色。
溫盈……
怎八、九日不見,這人竟急色成這樣了!?
怕不是中邪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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