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闔上的時候,沈寒霽在床沿坐下,用湯勺撥弄了漂浮在上方的姜泡,再而勺了一勺姜湯放到溫盈的嘴前。
溫盈看著他這種反常的溫柔,有些不習慣的道:“夫君,你讓我自己來吧。”
看出她的不適,沈寒霽沒有勉強,把姜湯給了她。
溫盈接過姜湯,勺起了一勺,吹了吹熱氣后才入口。喝著姜湯的時候,她也在思索沈寒霽的這種反常。
思索了片刻后,溫盈開了口:“夫君,有一事我覺得該說明白了。
溫盈斟酌一二,再而道:“我承認在夫君面前多有矯揉作態,虛與委蛇。但今日之后斷然不會如此了,往后我會好好操持中饋,做一個妻子該做的事宜。夫君不必有后顧之憂,便專心做該做的事,也不用再刻意的待我好,如往常一樣就行了。”
沈寒霽看了眼低頭垂眸的溫盈,沒有應,也沒有不應。
沉默了許久之后,他轉移了話題,說:“水寇的到來大概與那清寧郡主無關,只是一路上都有人暗中尋機會制造出意外的假象對你下手,若無水寇出現,他們也不能下手,說到底也是我疏忽了。”
說到這,他說:“看來,便是太后也管不住那清寧郡主。”
溫盈手一頓,抬起頭,帶著幾分茫然的看向他:“若是太后都不管用,又有誰能壓得住她?”
沈寒霽拿起了她床頭的帕子,在她的嘴角擦了擦,朝著她輕笑道:“往后,不需要再有任何人去壓制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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