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掌使嘆了一口氣,解釋:“上邊決定的,我也沒法子置喙,好似說的是按照往常押送貨物一樣押送官銀和兵器,便不會引起注意,更是能暢通無阻的運到金都。”
越說到后邊,底氣便越不足。
沈寒霽面無表情的開口置評:“自作聰明,愚不可及。”
杜掌使不敢反駁,畢竟昨夜遇上的水寇,便已經非常說明了是不是自作聰明了。
“可那些水寇又是怎么知道船上有官銀的?”杜掌使不安不解道。
一旁內斂的靳琛開了口:“內賊。”
杜掌使瞪大了眼眸:“意思是官兵中出了內賊?!可這些都是精挑細選過的官兵,昨日近乎兩百人的水寇,我們都能以少擊多的險勝,也是因為那些官兵都是精兵。”
聽到“精兵”二字,沈寒霽略一挑眉:“我在河灘上聽到其中一個水寇說,他們得到的消息是船上有官銀,而船上人都是普通官兵和老百姓。若他們知曉船上有五十精兵,還有四個強悍的武館教頭,他們不可能就這么貿然的劫船。”
山賊人數多,但多為烏合之眾,只是仗著人數多而為非作歹罷了。
溫霆接話,猜測道:“水寇那邊也有內賊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