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順流,卻是往大船而去。大船附近皆是水寇,貿然回去只怕容易變成刀下亡魂,所以沈寒霽帶著溫盈往河岸游去。
若是沈寒霽只是個文弱的書生,莫說帶人了,就是自己一個人都有可能游不過去。
溫盈雖不大了解他,但他衣服底下那些勻稱而結實的肌理,她是知道的。這是只坐在書房之中的書生所沒有的。
溫盈的手幾乎劃得麻木時,終于到了岸邊。
上了岸,溫盈不停的嘔吐出剛剛灌入口中的河水,這時后背覆上了男人的手掌,在她的背上輕拍著。
死亡的恐懼,加上被河水嗆得難受,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中落下,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淚水還是河水。
好半晌之后,溫盈才停了干嘔,坐在地上抱膝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同時也渾身瑟瑟發抖。
一是因冷,二是因方才的事。
月光倒映在水中,有微弱的光。
沈寒霽即便看不見她現在的模樣,也能感受得到她的驚恐,長臂伸了過去,摟住了瑟瑟發抖的溫盈。
手臂摟得緊,手掌更是緊緊的抓住了溫盈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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