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走到神色慌亂的掌使前。
溫父特意囑咐過掌使關照,所以也是知道沈寒霽的,掌使拱手,面色有些忐忑的喊了聲:“沈、沈狀元。”
這幾年太平盛世,水寇極少出來禍害。而掌使又是前不久靠著后臺新上任的,第一次遇上水寇,竟露出了些不知所措。
在這等迫在眉睫的情況之下,沈寒霽也不廢話,直言道:“不知來的是何方水寇,但上了船之后,沒有自保的女眷和孩童最為危險,還請掌使立即吩咐人準備后小舟,熄滅燈火,把女眷送走。”
掌使聞言,瞬間似有了主心骨一般,也不猶豫,忙喊了兩個人去按照沈寒霽所說的去辦。
沈寒霽又問:“船上共有多少可以預防的官兵”
掌使:“五十人。”
加上他們一行人,也不過是六十人左右,沈寒霽思索了一息,隨即說道:“我有一法,讓幾個水性好的潛水水中。其余人趁著燭火熄滅時隱藏起來,待他們上船后再一網打盡,而潛入水中的人再潛入水寇的船上,找機會放火點船,讓他們方寸大亂。”
“我與阿琛下水。”沈寒霽的話音剛落,溫霆的聲音自身后傳來。
沈寒霽轉身,看向溫霆與靳琛。
如此情況之下,二人的神色鎮定,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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