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后的下一瞬,轉頭看了眼身旁的溫盈。
屋內燭燈的燈油已然快燃盡了,所以燭光很昏暗。
沈寒霽眉頭緊皺的抬起手伸到了溫盈的鼻翼下方,感覺到了緩緩的呼吸氣息,眉頭才松了幾許。
收回了手呼出了一口濁息,從床上坐起,揉了揉昏昏沉沉且有些疼的額頭。
溫盈來淮州之時,沈寒霽便把藥給了她。而他來淮州之時,去過回春醫館尋金大夫,恰巧金大夫外出,也就沒有尋到新藥。
里衫被沁出的汗水浸透,薄布貼在了身上。
緩和了一會后才下床去洗了臉,換了一身干爽衣服,這個時辰也不適合喊醒溫盈讓她尋藥,也就沒有繼續躺回去,
沈寒霽坐在桌旁,轉頭看了眼床上的溫盈,思索幾息之后,又嘆了一息。
第二日,溫盈起來的時候,沈寒霽已經穿戴整齊了,也不知他是何時醒的。
洗臉用帕子擦臉的時候,溫盈才想起她昨晚忘了找回帕子的事情了,略有懊惱的皺緊了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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