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倒著茶的空隙,往坐在床邊,依靠在床柱醒酒的沈寒霽看了一眼。
“夫君用茶。”目光忍不住在他的衣襟,腰間,袖口掃去,暗暗的想他到底把帕子藏在何處了。
沈寒霽接到手中,飲了一口茶水,才覺得醉酒后帶來的眩暈感減緩了些許。
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忽然抬頭與溫盈一笑,笑得和平時不一樣。
平時笑容似乎有度,被他拿捏得分毫不差,溫盈也是做了那樣子的夢,才知道他那有度的笑容是多么的虛偽。
但現下有些不一樣,可溫盈又說不出到底哪不一樣。
沈寒霽輕笑了一聲,道:“你父親灌我就便罷了,你的堂兄和表兄也連連給我灌酒,三人欺負我一人,倒下的卻是你的父親,若非是你堂兄見我是個讀書人,沒準還能繼續灌我幾壇子。”
聞言,溫盈心底忽然一陣暢快,她這雖然出不了氣,倒是堂兄給她出了氣。但又疑惑,到底是喝了多少,能把有些酒量的父親給喝趴了,還把他喝成了這樣?
“堂兄他們到底灌了夫君多少酒?”
沈寒霽思索了好半晌,才微瞇長眸,混沌不請的說了個數:“好似五升的壇子在廳中就擺了十來個。”
溫盈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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