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回房去沐浴,拿起一旁的衣物穿上。正穿上小衣之時,似乎覺得有些怪異,便把小衣拿起端詳。
微微瞇起杏眸盯著鵝黃色肚兜上面的花兒。
是海棠花。
下一瞬,溫盈才憶起中午那時給他的帕子就是繡有海棠花!
在侯府時,他主動破了初一十五的規(guī)矩,回房那晚,她便穿的是這件小衣。那時他似乎對他穿著的這件小衣情有獨鐘。隔著海棠花褻i玩,攫取,幾乎下半宿才把這小衣扯開。
今日他問刺繡是不是她繡的,用了帕子后,又道海棠花栩栩如生,還有如她身上一樣的馨香,他分明還記著那事!
溫盈沐浴過后,身子本就有些泛紅。想起今日帕子給他擦臉,他又想著那事,她更是面紅耳赤,滿是羞恥。
匆匆忙忙地穿上了衣服,然后急急地回房,想要把那帕子收起來,省得他腦子竟想這些不干凈的事。
沈寒霽這人,旁人看來他一個月才會回兩個月主屋,很是清心寡欲,可溫盈卻清楚他在床榻之間到底有多么的“人前正人君子,人后有辱斯文。”,每每都能折騰得她求饒不已。
溫盈急匆匆的回到屋中,可那梳洗架上邊哪里還有她那帕子的半點蹤影?
可想而知,這帕子已經(jīng)被沈寒霽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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