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問:“可有凈面的帕子?”
溫盈想了想,隨之去取了一方新帕子過來。
回途在船上過一日,甚是無聊,溫盈便做了些針線活,這個便是新做的。
沈寒霽接過,看到帕上的海棠花,微微挑了挑眉,看了眼溫盈。
溫盈被他看得莫名,問:“怎么了?”
沈寒霽問:“這是阿盈你自己繡的?”
溫盈點頭:“可是帕子怎么了?”
沈寒霽搖了搖頭,轉身走向了梳洗架旁,動作優雅閑適的洗了臉,再用帕子擦拭臉上的水漬。
清洗帕子后,掛到了架子上的橫木上,海棠花的那面露了出來。
轉身過來,眸子噙著淡淡的笑意:“阿盈的刺繡確實好,海棠繡得栩栩如生,好似還有些淡淡的馨香,似你身上的香。”
忽然夸贊她這海棠花繡得好看,也夸她身上有香,溫盈覺得莫名,但也沒把他的贊許當成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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