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,只是少之又少。
就成婚不久那會,她被他表面上的和潤溫柔所騙,在一次意亂情迷中與他說了喜歡的話,結果他第二日就離開了侯府半個月。
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溫盈也沒多大在意他的態度。
但想起在吃午膳時決定的事情,還是覺得現在得提一提。
“堂兄已經決定了后日就回淮州,加上路程和在淮州停留的時日,大概十日。我也與他們說了要一塊回去,今日明日我收拾收拾,再與主母說一聲,安排幾個隨從與我一塊回去?!?br>
沈寒霽聞言,睜開了雙眸。
黑眸緊盯著她:“后日就要回去了?”
溫盈點頭:“不是與夫君早已說好了嗎?那時也說過回去的話,也就這幾日的事情?!?br>
沈寒霽默了默,想要開口讓她提防著些那靳琛。可一回想起兩三個多月之前,不過就是為了應付一下,所以上了那清寧郡主的游船。卻沒想才上去不久,便被她撞見了。
再者先前外頭多有傳言,他自認清清白白,所以也未曾與她解釋一二,她也從未要求他如何如何。
想到這里,話到嘴邊,卻又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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