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沈寒霽聲音冷了幾分。
青竹深呼吸了一口氣,才開口如實道:“奴才快馬加鞭去了淮州,暗中調查了一下,得知這溫家繼娘子家的侄子靳琛與娘子,與娘子……”
說了兩遍都沒敢說下去,抬頭看了眼桌案前的主子,見主子冷沉著一張臉,又驀地低下頭。
咬了咬牙,不再顧忌:“與娘子差些定下了婚約,但被侯府搶先了一步!”
沈寒霽表情一愣。
“差點定下婚約?”長眸微微瞇了起來,聲音略低。
青竹道:“兩方的長輩已然有意思結親,娘子也隨著溫家繼娘子去過兩趟靳家,但還未定下婚事,侯府主母就讓人去提親了,相較之下,那溫家繼娘子便選了侯府。”
說到最后,聲音漸小,青竹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了眼自家主子。
只見主子抿唇沉默不語,臉上面無表情。相較平日里的溫潤和氣,現在的面無表情讓人揣測不安。
“事情就這么些了,奴才可以出去了嗎?”青竹忐忑的問。
沈寒霽不語,只是擺了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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