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轉回身看向她們倆:“你們先休息,中午用完了午膳后,我再與你們說說侯府的規矩,省得沒被我趕走便先被旁人趕走了。”
說罷,轉身開門出了屋子。
看著她離開后,溫燕咬牙瞪眼怒道:“她自己在侯府沒有半點的地位,有什么本事和我橫!?”
屋外的蓉兒,聽了屋里邊的對話,顯得有些驚愕。
看到溫盈出來,跟了上去,輕聲道:“娘子,奴婢從未見過娘子這般凌厲。”
溫盈淡淡道:“溫燕脾性大,她在淮州時是被寵得驕縱的千金,但金都處處是貴人,若不事先壓制她,只怕她的脾氣遲早會得罪人。”
蓉兒聞言,嘆了一口氣:“也不知那溫大娘子怎么想的,明知那四姑娘的脾氣,竟還敢讓她與二姑娘一同前來。”
溫盈默而不語的搖了搖頭。在親娘眼中,兒女又有幾個不是好的?她那繼母又怎會覺得自己的女兒脾性差?
——
沈寒霽回了書房,靜坐在書桌前,手放在了桌面上,指尖輕敲著桌面,目光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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