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看了眼她,隨即問道:“怎么,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把玉擺件送回去?”
溫盈本想不問的,但他都能這么說了,那就是希望她問的。
“為何?”
沈寒霽復而拿起了桌面上的書繼續看,嘴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道:“約莫兩年前,裕王爺上門來,在父親母親的面前說了一些話,隱約表達我庶子身份低賤,妄想配郡主。”
“啊?”溫盈一懵。不是清寧郡主一直纏著沈寒霽不放嗎?怎到了裕王爺那里,反倒成了沈寒霽肖想郡主了?
“因這事,二娘病了整整一個月,人也瘦得脫了相。”說道這,沈寒霽的臉色有些沉。
兒子受辱,當母親的,又如何能吃得下睡得著?
徐氏還是等兒子定親了,才慢慢的看開了。
聽到這,溫盈不免疑惑:“那裕王爺如此,夫君與裕小王爺的關系為何會這么好?”
沈寒霽笑了笑:“裕小王爺不似他父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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