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知她心急,便與她說:“這事解決了,無須再擔(dān)心。”
主母聞言,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。
沈寒霽在她面前說要進宮到太后的面前狀告清寧郡主,主母是擔(dān)憂的,也擔(dān)憂此事不成的。
可若是息事寧人,就一個郡主都能這般殘害侯府的人了,那往后是不是下一回還來個王爺,皇子來殘害,他們依舊默默受著?
他們侯府是簪纓世族,豈容旁人隨意踐踏!?
——
陪著老太太回了院子,在廳中聽她說了些殿中發(fā)生的大概,溫盈便告退回去了,沈寒霽也一同回去。
回去的廊下,沈寒霽道:“今后或許太后能約束清寧郡主,但只能約束一段時日,好變壞不過就是一念之間,壞變好總歸是難于登天。”
溫盈輕“嗯”了一聲,“往后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在你去淮州回來前,我會替你物色兩個婢女,屆時你帶在身旁,總歸是因我的緣故,才會牽連到你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