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不再像往常那邊心疼的去把她扶起來,而是慢慢悠悠的端起茶水飲了一口,繼而看向她。
語氣長(zhǎng)緩:“清寧呀,你可知這宮中為何沒人敢在香的上邊搞花樣來來勾心斗角,是為何?”
李清寧只哭著,不敢回答。
“那是因?yàn)槎贾腊Ъ胰莶坏茫瑸楹稳莶坏茫烂阋膊恢馈!?br>
“皇祖母……清寧下次再也不敢了,你就饒過清寧這次吧。”
太后沒有理會(huì)她,繼而說道:“你因長(zhǎng)得像你的大姑姑,所以哀家疼你,但你卻不知你大姑姑是怎么死的。”
聽到這,李清寧似乎也猜到了答案。
“哀家剛進(jìn)宮便極其得寵,那會(huì)有與我情同姐妹的妃子送了香,我起初用了覺得寧神清心,久而久之我便上癮了,沒了這香似乎總覺著不對(duì)。明明懷疑這香有問題,可便是懷孕時(shí)候,也是離不得這香,以至于孩子還沒足月就出生了,身子骨自小就虛,僅十歲便被一場(chǎng)小小的風(fēng)寒奪取了性命。”
李清寧聽到這些,神色有一會(huì)恍惚。
太后眼神泛了冷,臉色勃然一變,沉著臉把桌面上一盒熏香拿了起來,直接砸到了她面前的地面上。“哐當(dāng)”的一聲,熏香蓋子掉落,里邊的熏香也撒出了一大半。
疾言厲色道:“哀家疼你,可你倒好,偏要在哀家的心窩上戳刀子,用同一樣的腌臜法子來害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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