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更明白。清寧郡主以為,她與沈寒霽夫妻關(guān)系冷淡,她便有機會趁虛而入。
更以為,只要她這個正妻瘋了,死了,她就能如愿的嫁給沈寒霽。
可清寧郡主卻從來沒想過,就算沈寒霽有沒有她這個妻子,都不會娶她。
便是拿著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也不會,沈寒霽不是那等被人逼迫而會屈服的人。
過了一刻后,面色寡淡的沈寒霽扶著老太太從殿中出來。一抬眸,便看到了宮門外邊的溫盈,以及清寧郡主。
視線只是從清寧郡主的身上一掃而過,全然無視了她那雙又怨又恨的眼睛,朝溫盈走了過去。
近乎到宮門,溫盈才好上前攙扶老太太。
李清寧一直紅著眼看著他們跨出宮門,把她當(dāng)做不存在一般,竟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。
她大可斥責(zé)他們“放肆”,可這不是宮外,是太后的宮殿。
溫盈便是沒看清寧郡主,都能感覺得出來她的眼神有多幽怨。
李清寧看著他們?nèi)穗x去,她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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