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間的燭火未熄,光亮昏暗,沈寒霽轉頭看了眼也已經背對了他的溫盈。
明顯的感覺到了他們與過去已經不一樣了。她也不再對他小心翼翼了,也少了那份眷戀,倒是多了幾分恭敬。
就下屬對上屬的恭敬。
沈寒霽無聲一嘆,也隨著閉上了雙眸。
今日許是因飲了酒,一夜無夢。
——
天尚未亮,沈寒霽便起來穿戴了,溫盈近來睡得也淺,所以他起來的時候,她也醒了。
從床上起來,披著長發,無言的幫他穿戴。
溫盈思索片刻后,道:“我隨你一同去祖母的院子。”
沈寒霽頷首:“也成。”
昨日是沈寒霽的慶功宴,不好掃興。再者也晚了,所以永寧侯并未告訴老太太,而是打算今日一早再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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