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霽如今只是高中狀元,還未位極人臣,又談何能與之抗衡?又談何護她?
溫盈沒有把這些憂愁都露出來,也沒有回云霽苑,而是與徐氏一塊去了前院。
踏進了前院后,臉上依舊掛起了笑意,笑著應對那些來祝賀的侯府親眷。
——
廳中,只余主母和沈寒霽。
主母看向他:“你知道這香是誰指使的。”
確定,而非疑問。
沈寒霽點頭:“兒子確實知道是誰吩咐的。”
“誰?”
“太后最為寵愛的清寧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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