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垂下眼眸,溫聲應(yīng):“既然夫君都這么說了,那便勞煩夫君了。”
他出面總好過她出面。溫蕓溫燕本就沒什么花花腸子,若是真的去了,肯定應(yīng)付不了,還不知被坑成什么樣子。
沈寒霽點頭,隨即喊了婢女進來,吩咐:“你去云震苑與世子娘子說,便說我說的,說溫家兩位姑娘年紀(jì)尚輕,未見過大場面,恐會掃了郡主茶席的雅興,就不去了,也謝過世子娘子的好意。”
吩咐妥當(dāng),婢女走了之后,溫蕓溫燕相視了一眼,在溫燕的眼神威逼之下,溫蕓硬著頭皮的道:“姐夫,那、那我們就回房了。”
沈寒霽微微點頭。
姊妹二人離開后,溫盈問:“夫君還有話要與我說?”
溫盈眼眸微垂,看著似乎溫順,但實則已然有些敷衍了。
那熏香顯然是有問題的,只是未確定是什么問題罷了。沈寒霽也從金大夫的只言片語中揣測得出來,能用得起此香的人,身份定然極其尊貴。
若真有人要害溫盈,還是身份尊貴的,除了清寧郡主,別無旁人。
即便沈寒霽與溫盈沒做相似的夢,也清楚那清寧郡主是什么樣的人,所以才會一避再避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