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,溫盈以為自己生個孩子,就能解決這個將近三年無所出的話柄。可現在卻發現,真正的癥結并不是在孩子這一點上。
孩子并不能排除了連累她早死的因素。
思來想去,想得疲憊,也暫時不想與沈寒霽說話。
下了馬車,一路無話的回了云霽苑。
“我有些累了,便先回房歇息了。”溫盈盈了盈身,隨即轉身往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沈寒霽目送她離去,眼神暗了暗,隨即轉身回了書房。
坐在書案后,目光深沉如水的看著桌面上的兩盒熏香。
沉思了許久,許是昨晚一宿未眠,思索間便不自覺的支著額頭閉上了雙目,淺眠休憩。
不過才一刻,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。下意識的緊咬牙關,下顎到脖子之間緊繃得青筋也顯了出來,就是放在膝上的手慢慢的收緊握拳,極力想要從夢中掙脫出來。
夢中是深夜,詭異而安靜的屋子,似乎有股陰森寒涼的冷風從半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,吹得屋內的燭火忽明忽暗。
在夢中,沈寒霽驀地睜開了雙眼,入眼的是臥榻之側躺著的溫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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