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夫繼續診脈,蹙了蹙眉頭,看了眼沈寒霽,又看了眼眼前的年輕娘子,問:“二位應當還未有孩子,是嗎?”
提到這,溫盈略為直了直了背脊:“我的身子可是有什么問題?”
金大夫安撫的笑了笑:“也沒有什么大問題,只是略有寒凝胞宮,若是想要有孩子,還需費些心思來調理。”
盡管大夫這么說,溫盈心里還是緊張了起來,不免多問了幾個問題,仔細聽大夫所言,所以并未察覺到身旁的沈寒霽見她如此積極,便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。
沈寒霽思索了一下近來她的主動,原不是想要改善他們夫妻的關系,讓他給她撐腰,而真的只想要一個孩子。
金大夫說了一些要調養的法子,再寫了個方子讓藥童拿去抓藥。
二人從醫館出來,已是小半個時辰后的事情了。
沈寒霽讓金大夫另尋器皿,倒了些許的熏香留給他琢磨,再讓他調了些尋常的寧神熏香帶著離開。
二人坐到了馬車上,許是心思各異,所以比方才來的時候還要安靜。
除卻調理身子這事,溫盈想的卻是熏香的事。
夢中的那個自己真的是因為積郁成疾,才郁郁而終的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