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還捏著半顆果子,溫盈伸手拿過,自己吃了,把核吐在了僅有一顆核的器皿中。
吃了一顆,一點也不想吃第二顆了。
沈寒霽拿了一旁的帕子輕拭了指尖的水漬,隨而淡淡道:“我是我,清寧郡主是清寧郡主,切莫混為一談。”
溫盈一愣,他這是在向她解釋?
兩年了,他從未有過一句解釋,今日是撞邪了嗎?
但轉念一想,或許是因昨日的事情良心發現虧待了她,可他有良心可言嗎?
溫盈百思不得其解,但也沒有問他究竟是怎么了。
總歸,他解釋了。
心里因那果子而胸悶的心情而有了些舒緩。
“且,果子有什么錯,總不該是因從裕王府出來的,便被定了罪,是不是?”
沈寒霽的聲音中帶了幾分笑意,似乎輕而易舉便看穿了她的癥結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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