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清寧郡主也有交好的姊妹,或是府中也有愛食櫻桃的女眷,不是贈與她們,怎就送給了夫君?”
沈寒霽臉上溫潤笑意依舊,但細眸中的笑意卻是淡了三分。
“裕小王爺送的,自然難以推辭。怎么,娘子是要我送回去?”
兩年夫妻,雖陌生,可溫盈卻知道他若是喊她娘子了,就是有些不高興了。
溫盈心底有些寒涼。
本想隱忍下去,可怕自己越發(fā)忍耐,就越是接近夢中郁郁而終的下場。咬了咬唇瓣,終還是抬起了頭,看向他。
“清寧郡主樣貌無雙,又德才兼?zhèn)洌匀嗽捳Z中多有提及夫君與清寧郡主,今日拿了櫻桃回來,只怕旁人會嚼舌根。”
最為重要的一點,清寧郡主已然十八,卻還未談婚論嫁,誰能知曉她是什么心思。
她不盼著沈寒霽能在外人面前澄清,可至少能在她的面前,能解釋一二,可他卻從未有過任何的解釋。
沈寒霽聽了她的話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唇角微勾:“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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