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對沈寒霽而言,都不難接受。
只是關于這溫盈早亡一事,到底是上了些心。
他倒是不知她在這侯府過得如履薄冰,在那些個貴女命婦之間被欺凌得毫無尊嚴可言。
若是她是因這些委屈而想不開,郁怨難解,終會郁郁而終,那他也不妨讓她少受些委屈。
無論是那安靜不惹事的性子,還是那讓人愛不釋手的軟嫩滑膩。這個妻子他都還算是滿意。
從溫盈的睡顏上收回目光,沈寒霽面色冷淡的從掀開被子下了榻,穿上了衣裳,遂出了屋子,回了自己所居的房中。
在抽屜中拿出了一個白玉瓷瓶,從中倒出了兩顆有助睡眠的白色透亮小丸,仰頭投入口中,吞咽入喉。
關上抽屜后思索了半晌,還是出了屋子,回了主屋。
——
溫盈醒來時,看到沈寒霽在床外邊穿衣,略微怔愣。
他怎么還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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