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怎么回事,總覺得這沈寒霽似乎與平時有些不一樣。
以前每月的那兩日,他都是天徹底黑了之后才回房,從未早過或晚過,今日看著天色還是有青藍色,像是剛入夜。
且他總是會先勸慰她不要緊張,然后再把她放到軟衾上,耐住性子先讓她的身子放松,好讓她能接納他。
而從未有過像今日這么的急。
濕軟溫熱的觸感落在肩頭處時,溫盈臉一熱,回過了神。
聽見了那帶著啞意的嗓音:“阿盈,專心些。”
嗓音蠱惑得溫盈心尖驀地一悸,腦子逐漸變為漿糊,暗恨自己的不爭氣,竟輕易而舉的被美色所惑,忘記了夢中自己的下場。
可只有現在,她才能感覺到自己似乎有被人珍視過的感覺。
沈寒霽雖心冷,可他的溫潤卻像是滲入到了骨子里一樣。平日待人溫和有禮,便是在情事上也溫柔有耐心。
溫盈逐漸迷失在他的指尖之下,圓潤的腳趾酥酥麻麻得蜷縮了起來。
溫盈似乎融化成了水,而他是那水潭之上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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