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娘暗中拽了拽他的衣袖,讓他護著自個。
侯府中除卻世子,旁人不敢看輕沈寒霽。
雖為庶子,卻是連圣上都贊賞過的,更是與太子是同窗好友,如此身份,誰敢輕易得罪?
主母雖不喜庶子風(fēng)頭這兩年幾乎壓過世子,可因他是庶子搶不了爵位,且還能幫助世子,所以在府中的月例與世子只差一二,平時也補貼不少,讓他打點關(guān)系。
雖然府中的人都是明眼人,但同時也是糊涂的。平日都料定那溫盈不敢與他告狀,再者這三爺似乎也絲毫不看重發(fā)妻,溫盈也沒有能靠的娘家,所以才會看輕她,言語總是不尊重。
也正是如此,這柳小娘平日里才敢不知輕重的往上挑釁。
“三哥我只是就事論事,夢娘是我院子里的,這溫……嫂子手再長也不該打到我院子里邊的人吧?”溫盈二字差些脫口而出。
沈寒霽并未與他說什么,而是微微側(cè)了頭,抬起眼眸看向垂眸的溫盈:“今日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?”
溫盈沒有預(yù)料到他會開口問,心下微震。
他這是要幫她的意思?
兩年來,似乎是他第一次為她出頭,她竟有些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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