廳中人多,大家都在話家常,聲音皆不大。徐氏看了眼旁人后,轉頭又看了眼自己身旁心不在焉的兒媳。
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徐氏不喜歡這個兒媳。不僅家世上不了臺面,就是性子也木訥得很。
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樣貌。膚質白皙細膩,五官精致,有幾分清新脫俗,空谷幽蘭的氣質。
若是當初她那繼母上些心,又或者她多些心計,那么早早就已經定下了一門與她家世而言好上一個階的親事了。
請安事畢,溫盈隨行在徐氏身側從廳堂中出來。
出了福臨苑,徐氏壓低了聲音與身旁的兒媳道:“今日是十五了,等霽兒回房后,抓緊機會趕緊懷上,別讓其他院子看笑話。”
溫盈垂眸,溫聲應了聲:“兒媳明白。”
徐氏極為不悅的說教:“明白有什么用?也不知道讓霽兒回房住,白長了這么一張臉了。若是你明年不能給霽兒生出子嗣,我便給霽兒相看妾室了。”
沈寒霽有難眠癥,侯府上下雖知道,可從來沒當一回事,只當他不回房,是不喜他這個妻子。
溫盈還是那句話:“兒媳明白。”
看到兒媳也心煩,徐氏驅趕:“別再跟著我了,看到你我都覺得頭疼得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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