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沈寒霽向來潔身自好,從未沾花惹草。
可當他高中后,一個個出色的高門貴女總會在各種宴席上取笑她,語中帶刺,讓她受盡排擠。
被人為難,潑酒,誣陷,推進池子中,出盡洋相。
夢中的自己,盡管是遇上了這些糟心事,可也卻從未與夫君說過半句委屈的話。
他們之間的話很少,見面時,她總是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。
他總是很忙,忙得只會半個月進行一次房事。
說他不重欲,對她毫無興趣。卻又不盡然,每回她都能感受肌膚觸碰的熱度,感覺得到他的放縱,他的沉淪。
可下了榻,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。她也逐漸明白這些云雨之中并無感情。
主母不喜,婆婆厭棄,夫妻感情淡薄,這些事情都無人訴說,只能埋在心底。
她阿娘早逝,只她一個孩子,和眾姐妹也不親密,所以在娘家中無人訴說。
無論是侯府,還是外邊的所有人,都讓她壓抑得無法喘息,漸漸的,夢中的自己逐漸消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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