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淺只覺得耳根子終于輕靜了下來,宋薄涼站起身,削薄的嘴唇緩緩的吐出兩個字:“懦夫。”
宋薄涼一點都沒有離開的打算,夏有國見不得宋薄涼,又不能趕走,宋薄涼在這里秋家人想要來找麻煩得到掂量著,他想明白了這些,索性眼不見為凈,找了個由頭回去了。
偌大的病房只剩下夏淺和宋薄涼兩人,王居的動作極快,已經(jīng)將夏淺隔壁的房間布置了出來,據(jù)說宋薄涼已經(jīng)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了,但是宋薄涼看上去精神還不錯!
“好好休息,等你好起來。”
宋薄涼的話總是帶著深意,他一說完,夏淺立刻就想到了那件事,本能的,她就希望自己的腿好的慢一點。
“不要耍花樣。”
夏淺的最后一點希望都被宋薄涼扼殺在了搖籃里,宋薄涼笑著走了,夏淺的郁悶說不出口。
院長是在第二天一早得知夏淺住院了的消息,一得到消息就趕來病房里面看夏淺了,難得的是在夏淺的病房里面看到了剛剛走出去的宋先生。
他小心肝一顫,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件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夏醫(yī)生,這宋先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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