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顧雨杰下了車,兩人如同連體嬰兒般依偎在一起。
“姐姐,你怎么不跑了?”甜夢依舊是甜甜的笑,只是眸中一片冰冷與諷刺。
“甜夢,你恩將仇報,良心不會痛嗎?”鳳非墨看著她,仍然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蠢貨,那就讓你死個明白吧!你小時候發燒時給你的退燒藥,是院長辛辛苦苦得來的,我不過是轉交給你的!”甜夢嘴角嘲諷著。
鳳非墨眸光睜大,一直以來以為是她辛辛苦苦弄來的,結果她只是漁翁得利。
“小時候,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叫你姐姐,是因為只有你能保護我,給我食物吃!”
“那天救了你媽媽,也是我一手策劃的!”
“自始至終,你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,助我得到一切的棋子,你真是一個好姐姐啊!”
甜夢的嘴角依然掛著笑,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,如同暖暖夏日卻冰凍三尺的寒冷。
鳳非墨身體震了一下,不可置信的后退著。
從她四歲開始就有這樣的心機,外表一直是這么甜美可愛的,還真是錯看了她呢!
或許是那一棒球棍打的太疼,也或許是這些事的打擊太大,鳳非墨感覺一陣天旋地轉,快要暈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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