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夜笙的臉色依舊很黑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顯示主人非常的不愉悅。
他耳尖微紅,這讓他有些難以啟齒。
“帝兄?”鳳非墨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,面上詫異,若仔細(xì)觀察就會發(fā)現(xiàn)她嘴角卻微不可察的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。
帝夜笙咬牙切齒:“給我把脈,診不出來,你就等著去死吧!”
鳳非墨乖乖的起身給他診脈,她穿著白色的睡袍,現(xiàn)在前后一個樣,跟男人真沒啥區(qū)別,也不怕他看出什么來。
隨著鳳非墨的靠近,她身上清淡的茉莉花香沁入帝夜笙的鼻尖,他不自在的皺了皺眉,心道:一個大男人的用茉莉花的香料,他果然夠變態(tài)。
鳳非墨將十指與中指搭帝夜笙的脈搏上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給他把脈。
把完脈,還不忘自夸:“帝兄,你身上的毒素少的多了。”
帝夜笙眉梢微挑,仿佛在問:“沒了?”
“還有……咳咳!帝兄,你的小兄弟有點問題!”鳳非墨捂唇輕咳一聲,來壓制著自己想要笑出聲的沖動。
帝夜笙哥衣袖一揮的拳頭捏的咯咯響,冰冷的視線掃向鳳非墨,聲音咬牙切齒:“別告訴我,這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,嗯?”尾音撩人,語氣滲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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