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嬤嬤腰桿挺直,痛徹心扉道:“王爺,您這么說,老奴們可要心寒了,老奴們這是教導您,只是稍微懲罰一下您,您又沒受啥傷!”
鳳非墨被這兩人的不要臉氣的深吸一口氣,擼起了袖子,露出手臂上那密密麻麻細小的針孔:“附中大夫診斷不出來這是傷,相信爹爹可以看出來的!”
想起原主她身為王爺,卻被這兩個下人們如此欺凌,鳳非墨心中罵了她一萬遍蠢貨!
嬤嬤皮笑肉不笑道:“王爺您盡管去吧,那是您皮膚粗糙,大男人的毛孔粗些又有什么,一定要把這些怪到老奴們的身上,老奴們看著您長大,真是讓人寒心啊!”
以前,她們倆總是拿特制的細針扎原主,每一針都扎到毛孔上,不會流血,哪怕是大夫也檢查不出來這是傷。
原主苦于沒有證據,還被這倆嬤嬤顛倒黑白說她誣陷。
每次原主告狀,都由于沒有證據,被罰在祠堂思過。
后來,她便忍氣吞聲,不再告狀,一直被這兩個惡毒的嬤嬤欺凌著。
見這兩人仍然如此不知悔改,巧舌如簧,那就盡早拔了這兩顆毒瘤,就不信她們幕后的主子會無動于衷。
鳳非墨沉聲道:“程峰,去將老爺請來!程北,你去把大夫叫來,”
接著對粉黛和綠依道:“你們去準備一盆水,以及………”她低聲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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