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陌邪坐下,散漫的搖著扇子:“不知墨子犯了什么錯,讓您這樣對他?”
提起鳳非墨,鳳輕狂就火冒三丈:“他出門也不給為父說一聲,在大街上公然調戲男人,丟盡我鳳王府的臉,聽妍兒說,在森林里,他居然還要和丫鬟行那種事!”
鳳輕狂憤怒的甩了甩衣袖,這才看向鳳非墨。
此時,他眸光驚訝。
剛才看到她一身紅衣,都沒看她的臉,就忍不住暴發脾氣。
如今,看向自己這個嫡子時,居然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他蹙了蹙眉:“你真是那逆子?”
鳳非墨坐在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十足的紈绔子弟模樣:“不是!”
鳳輕狂吹胡子瞪眼:“你就是!你這德行哪怕不化妝了,化成灰老子也認識!”
“咳!鳳叔叔,這是本王的心意,您請收下!”南陌邪將禮品盒讓丫鬟遞了過去。
關心道:“近日里身體還好嗎?”
鳳輕狂瞪了鳳非墨一眼兒,看向南陌邪,恭敬道:“多謝攝政王關心,都是老毛病了,無事!”
幾年前,鳳輕狂在戰場上腰部受了箭傷,傷口愈合后總是會間接性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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