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貪狼掛了電話,林洛回家去發現冰箱里果然留了早餐,他打坐片刻后,又開始畫符,嶗山派的符術雖然都是初級的,但霧遁符和枯木符倒是有些用處,林洛打算再畫一些放在身上,以備不時之需。
吳貪狼的速度很快,林洛剛畫完一枚枯木符,吳貪狼就到了書香雅舍。
“林宗師,這個u盤里都是王維剛的犯罪證據,拔出蘿卜帶出泥,順帶的把侯越海的證據也給翻出來了一些。”
侯越海是王維剛的大靠山,查王維剛的犯罪,自然要查到此人。
“辛苦了,還有什么事,你說吧。”
林洛拿過u盤后,示意吳貪狼坐下。
“是這樣,我打聽到王維剛也意識到自己可能隨時要被抓,已經把所有的資產變現轉移,而且最近低調了許多,但是卻對海東地產的老板徐海東各種打壓,敲詐勒索他很大一筆錢。我聽星龍說你跟徐海東關系匪淺,這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匯報一下。”
“此事我已經知道了,我對付王維剛,也就是因為此事。”林洛微微頷首道。
“還有個消息,今晚王維剛擺了鴻門宴邀請了一些老板,但主要是針對徐海東,徐海東明知是鴻門宴,但又不敢不去,今晚恐怕會吃虧,是否需要我出手幫幫他。”吳貪狼問道。
“這個王維剛,還真是膽大包天,誰的錢都敢要,也不怕撐死自己。這件事你不用管,我親自去處理,王家的事,是該有個了結了。”
林洛對徐海東和徐千雪都沒有半點情義了,但唯獨對張慧茹的情義還在,他也無法袖手旁觀,也是時候跟徐家攤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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