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余鋒揚和西陵分閣長官季雄臉色十分難看,每年這個時候,都是他們志得意滿,嘲笑錦都和渝江的時候,今年輪到他們了。
“楚閣長,關于這次的考核,我不服氣。”余鋒揚站起身來說道。
“輸了就是輸了,有什么不服氣的?”楚華瑜淡淡說道。
“以我們玉昆分閣和西陵分閣的實力,這次派去參加考核的都是精英成員,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墊底的,這一切都是因為錦都分閣的林洛,是他將我們的成員打成重傷,搶奪了他們的戰利品,導致我們考核失利。這若是別人也就罷了,都是一個中閣的,林洛同室操戈,實在是可恨,希望楚閣長能夠主持公道。”
“不錯!輸給別人,我們心服口服,但是被自己人暗算,讓我們如何服氣?哪怕他這次拿了第一,也并不光彩。”季雄也附和著說道。
楚華瑜皺了皺眉頭道:“這件事你們之前就曾反應,我也特別調查過,據我所知,這可不能怪林洛,而是你們的人咎由自取,我已經駁回過一次你們的投訴了,竟然還在大會上不依不饒?”
楚華瑜心中十分不悅,也沒有給二人留什么面子。
“楚閣長,我覺得不能聽錦都分閣的片面之詞,兼聽則明,偏信則暗。我想事實未必如林洛所說的那樣。”唐蒼這時也開口了。
作為從玉昆分閣走出來的人,他一定是要支持玉昆分閣的。
“唐副閣長這話還是有些道理的,既然大家都坐在這里,還是要把事情說清楚。”陳海也表示了支持。
“好!既然二位副閣長都開口了,那今天就把事情都給說清楚。”
楚華瑜不動聲色,旋即對林洛說道:“林洛,你把考核經過詳細再給大家說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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