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遠(yuǎn)檢查了一下呂天行的身體,忍不住嘆了口氣,緩緩道:“可惜了。”
呂天行算是呂家年輕一輩中最看重的了,三十歲之前便能晉升四品宗師,前途無量,未來絕對可以成為五品,甚至六品大宗師。
不過眼下這一切全部都?xì)缌?,呂天行將會泯然于眾,這對于呂家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打擊,當(dāng)然,呂家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。
呂天行的父親天賦平平,在呂家地位倒是不高,但他的爺爺是呂家長老三大長老之一,就連家主呂奉安對呂天行的爺爺呂丘平都禮讓三分。
呂天行是呂丘平這一支脈最杰出的子弟,又是親孫子,呂丘平對他的大力栽培,不遺余力,這次毀在了重明島,呂丘平是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。
不過眼下陸修遠(yuǎn)也顧不上這些了,他自己都烏紗帽難保了。
“咎由自取,陸長官,這種人,你也好意思向我推薦他去總閣?”司徒滄淡淡說道。
陸修遠(yuǎn)無話可說,打了個手勢示意周子安等著扶著呂天行。
“林洛,我不會放過你的,你給我等著,我一定要你死。”呂天行已經(jīng)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,也不管那么多,當(dāng)眾出口威脅。
對于這種威脅,林洛懶得回應(yīng),回到了隊列之中。
“現(xiàn)在還有誰有事匯報嗎?”司徒滄身體站得筆直,一臉嚴(yán)肅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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